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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莲花这一幕,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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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多一秒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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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8 11:00

农历五月初二日,天气微寒。天空淅淅淅沥沥下了会小雨后,又微露晴朗。眼下离端午节的到来仅有几天的时间,但无论城区还是乡野,到处都弥漫了过节的气氛。只见入城的路道上,来往的人和车辆都很多,显出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我在马路上踯躅而行。道路两旁展示着一片旖旎的田园风光。眼下正处梅雨季节,雨下得特别多,郊野纵横的沟渠与溪河里都是水流湍急的样子。村庄周围都是翠树如烟,草色青碧。一眭畦棋格盘方整的土块里,各种菜蔬长得正旺。豆角、丝瓜、苦瓜、冬瓜的藤蔓浓绿细密,正爬满了棚架,显露出勃勃生机。空心菜、苋菜、木耳等叶类菜水灵青翠,长势喜人。
"种地如绣花。菜农们种菜虽然很辛苦,但他们今年一定能获得一个好收成。"我暗暗思忖着。
"秀英,这鬼天气,无日不下雨。你看,我这腿老毛病又发了,疼得厉害,快迈不开步了。还是让我到车上坐会吧!只是这又得要苦你了。"
"老东西,为何不早说,仍这样强撑。我下半生还得靠你呢!你如果不行了,我还能指望谁呢?"(这对夫妻用方言说的,小编翻译成普通话)
正当我频顾四周,酬心于雨后乡野景色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说话的声音。他们说话的语调比较苍凉和压抑。而且充满了一种忧伤的情调。我感到诧异。于是,我连忙放缓了脚步,回过头去寻视,却发现有两位老者正推着一辆三轮车艰难地行着路。他们头上一片斑白,身上穿的衣服比较老旧。看着他们颓唐的样子,我便与他们搭讪了起来。
两位老人是对夫妻。他们的家离这里比较远。他们住在一个小山连绵的村落,与神泉的桃岭村相邻,与这相距有近十里路程。老夫妻以勤劳为本,一生靠种菜为生。他们今年都已七十挂零了,但仍不辍劳作,天天起早摸黑种菜卖。他们相濡以沫,风雨兼程,一块艰辛打拼的历史已有五十余年了。老头本是县城人,儿时因家里穷,便被其妻的父母所收养。长大后他俩被婚配,成为一对夫妻。于是老头便自然成了女方家的上门女婿。
他们辛苦种菜上街卖的时间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时,刚实行包产到户,他们家也承包了几亩地。于是他们想靠种地过日子。但当时的农村,如果单靠种田,不另想办法去找挣钱的路子,日子是无法过好的。于是他们象当时所有的年青夫妻一样,合计南下深圳进厂做工。但当时他们的条件又不允许,因为他们的两个孩子还小,年龄都才二、三岁,需要他们留在家里照看。这样他们根本无法丢下家庭跑到外面去挣钱养家。后来,他们实在找不到其它好的挣钱的路子,只好决定留在家干种菜营生的活儿。
那时,乡村交通条件十分落后。从他家到县城的那条土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一到下雨天,便泥泞不堪。可想而知,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完全靠肩挑手提的方法将蔬菜弄到县城卖,所遭遇到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
后来,当他们的经济条件稍有好转时,他们便花几百元钱买了部板车拉菜上街卖。从此,他们便正儿八经成为了职业菜农。菜农的日子十分辛苦。每天为了赶早市,不管刮风下雨,他们都要早早起床,然后跑十里山路,赶在天亮前将菜拉到市场上售卖。他们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紧紧的,容不得有半点耽误。比方说,每当他们将菜卖完后,还得马不停蹄赶回家去到地里给菜苗松土、浇水、施肥、除草等。做完了这一切后,又得提前准备好第二天上市所要卖的菜。每天都如此,一年从头到尾,从不见有半点的闲歇。尤其是遇上下雨天,他们种菜卖的活儿更是苦不堪言。有时他们被淋成了水鸭子,冻得全身发抖,但还是得继续坚持在地里干活或守在街头卖菜。成年累月的辛苦劳作,使两人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们先后都犯了病。老头子还在四十多岁时便犯有风湿。一到冬春季节,两腿的关节便疼痛难忍,行不了路。数十年来,他让乡村土郎中和城里医生都看过这病,但总无法进行根治。老妇人有三高,每日都得坚持服药,否则,便身体严重不适。
"你们种了这么多年菜,日子应过得挺不错吧?"我问道。
"有啥不错的?人活一天,总得干一天啊!如不这样,日子怎过?总不能让国家给养着吧?象到了我们这种年龄的农村人最怕得病,因为一犯了病,便得花钱。我和老头子都身体有病,天天得吃药,每月单药费就得花个上千。如果犯大病了进医院,则动辄花费上万元。这种情况下,你想想我们靠种菜卖能指望发大财吗?"老妇人叹息说。
"你老伴脚病看来很厉害,连行走都感到吃力。难道你们没子女?你们还到外面这么玩命干什么?"我劝他们说。
"唉,趁还能动得了的时候尽量到外面多少给挣点零花钱吧,反正在家闲着也没意思,那样的话更易得病。我们现在种菜卖,虽赚的钱并不多,但这样多少可给子女减少点压力呢!他们如今过日子也不易啊!"老妇人回答说。

多么可敬可亲的两位老人!他们难道不就是我们当今这个时代千千万万农村老人的缩影吗?在他们身上难道不集中体现了农村老人那种坚韧顽强豁达忠厚的美好品德吗?他们一生不辍劳作,辛苦勤勉,到头来却仍无怨无悔,心里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如何尽量为子女减少负担的事。还有比这更令人感动的东西吗?他们一生就象一株衰草,在野外长期经受着风雨的摧残,自生自灭,但仍顽强抗争着!其志可嘉其情可歌!

两位老人与我聊了会后,便决定继续赶路。老妇人将她老伴扶上车后,便用力踩着三轮车奋力前行。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我心里不禁产生一种莫明的酸楚:唉,农村老人的生活真不易,他们到了这把年纪却仍要如此忙碌着。假若他们每月能拿上七八百元的退休金过日子那多好啊!我内心默默地想着。
我的想法不切实际吗?不,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一定会不断得到提高。如果真这样,那么农民今后养老的问题一定会得到党和政府的重视的。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一定会生活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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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通